| meltice老兄的“为什么中国没有大音乐家”把老否的往事又钩起来了,还说一个故事吧(又是故事 ):
上前年咱领导上昆明开会,听介绍说和咱这里同一级别的山东泰安市医院有螺旋CT核磁共振全自动大生化和十几个研究生三个博士,一天开七八台手术,小小一个儿科的门诊量抵得上咱整个医院,生意那叫一个好。领导回来就坐不住啦,于是就讨论,于是就出结论:闭塞所至。于是就全院所有科头处头主任护士长前往考察取经啦。
车到西安,街边卖茶蛋柿饼那些老婶小哥的沙油那拉八格牙鲁好马骑一提一死比咱外贸公司里那几个小眼镜说的还好听。导游告诉说这里有句流行话叫做:“翻身不忘毛主席,致富全靠秦始皇”,当然先得去看看这位财神爷了。
兵马俑博物馆门口一溜卖小陶人的摊,乌青乌青的,活脱脱就是馆中土坑里那些下的崽,上去一打听:八十一对。“少点少点”老否给摊主递上支精品红河,涎着脸说。“咳,我说大兄弟,您要算往大处算,要省往别处省,我这是国宝,全世界独一份。离了这里就没门喽。”
废话,不冲这老否还能让你白咂烟卷?看看没讲了,就摸出张大票来:“你这东西没问题吧”,“得,看大兄弟是个实在人,咱都是带把的汉子,告诉你个事吧”摊主凑过来:“一看你就是有眼神的人,我这是从馆里弄出来的,就拿坑里的土在馆里烧的,你看我跟旁那些,五块你都亏。”
虽说是个仿品,毕竟还是和里面的一块地埋了几朝几代呢,这下老否高兴了。回旅馆看见有一个小土斑,用手一抠土斑越来越大,索性放盆里一洗,他妈的,俩黄泥巴团。
最后一站是北京,天坛。这早贼冷,太阳亮哗哗的人还冻得跟吃了打虫药的猫一样。咱一帮子人正忙活着,对面来了两鬼子,走近才看清楚那女的怀里还搂着个裹着羽绒服的岁多的小人儿----天啦,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洋娃娃!比拉斐尔的天使就缺对小翅膀了。大伙又高兴又新鲜,接过来又是亲脸又是合影的乱做一堆,送来递去的就传远了,看不见啦。
这下老否慌了神:保不齐从哪钻出个人拐子劳改犯来你两口子哭天都没泪呢。赶紧冲上去扯那男的衣服,这伙计看着咱一脸迷惑,倒是那女的闪着双蓝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歪......?” “歪!歪你个大脑壳!”老否瞧着这俩麻木不仁的家伙,指着远处,突然脸红脖子粗地憋出了句:“丘疹!贝比!”
这两口子一齐朝我傻笑了:“楼新,楼新。”
大半钟头后,小人儿又传了回来,正一步一颠的踩着石砖学走路呢。
两口子牵着小人儿走开了,走了没几步,又把那一步一颠的小人儿板转身来朝咱这堆人摇着小手:“拜拜!”
“拜拜”。真的希望还能和你们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