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交第一篇作业。 先做个说明,我给你唠的这些磕子除自己亲历的外其真伪待你全部看完后自辩。
从哪里说起呢?考虑了几天,因这台事情与另一小国柬埔寨有关系,就先说它了。当时我们惩戒越南的一个理由是它入侵柬埔寨(另一个理由是它驱赶在越华侨,这以后还要说到)。为了维护地区和平所以照邓主席当时在美国时说的话是:“小弟弟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这话很值得玩味)。可越南为什么入侵柬埔寨?原因有三:一,它和斯大林认为应当对世界共运“负起责来”一样抱有同样的心态---应当对印支共运“负起责来”(毛决定出兵朝鲜时也有这因素而非单纯的因“美国鬼子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二,当时波尔布特领导的红色高棉建立的民主柬埔寨政权屠杀在柬越侨(民主柬埔寨政权随即被十几万越南大军和自己倒戈的军队弄翻了)。这里插上一句:海牙法庭计划将在明年缺席审判波尔布特;三,越南对中国老大哥在未向自己通报就和柬合修了一条沿柬越边界对其极具军事威胁的公路一直有如骨鲠在喉(那时可是“越南中国山连山,水连水,共临东海我们友谊像朝阳”的年代啊)。
第二篇作业:
本来打算继第一篇说说惩越的第二个理由,昨晚我单位的一个女医生去世了,多年轻的人,还不到三十岁。把这段先提上来吧。
事一(引用另一朋友记述的):
刘亚玲是驻文山六十七医院(今年已改为文山州医院二院,闹非典那阵辟为传染病防治医院)的护士。
一九八七年夏天,她和参战某师医院医生赵慧, 在那拉口营指救护所的猫耳洞里,生活了四十个昼夜):
“我们是六月八号一早上去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象十来分钟,等过了百米生死线,军工才告诉我们,说讲早了怕你们害怕。到了营指一看,给我俩住的洞还挺大,两个人能躺下,能坐起来,比想象的好多了。
前边兵对女的跟随象看猴子似的,我们快到时,老远就见探出头来指手划脚地说来了来了,有的干脆站在路边盯着看,等我们一过去就赶紧往前打电话。
刚上去的第一个星期连着下雨,凉快,穿得住衣服,第八天一下子四十三度,他们还不好意思,我说,你们别活受罪了,穿裤头就行了。有个卫生员腿上的汗毛特别长,总穿秋裤,我说你干嘛呀,学医的还怕这怕那?他们专门给我们修了个厕所,修它就排了七颗雷。”
刘亚玲它们上去是想了解皮肤病的情况,一到那就一个连一个连地打电话问前边,一听她们的声音,非让唱歌。
赵慧在人前没唱过歌,一想前边战士那么艰苦单调,再说是电话里,就唱呗。前边有时候一天来六七次电话,让你唱歌,找你聊天,赵慧说你们白天睡觉,一唱影响休息,他们说你不唱我们就不睡,只好唱。
回来以后,前边的人还老往医院给她们打电话,说赵医生你们干嘛走了啊,你一走我们这儿更没意思了。
女作家成星有一次悄悄跑进那拉。她刚到营指阵地上,一个炊事员见是生人以为是特工,抓起手雷就追了过来。刚要盘问,却见教导员和她搭上了话,原来是自己人,这位伙头军扭身走了。她听见他边走边说:妈的这仗怎么打到这份上了,男人们都死光了咋地,都让她们上了。
一位猫耳洞人说,脱得光光的在猫耳洞里、在阵地上,真舒服,那可是从心眼里冒出来的舒服,这个时候才最能体现战争是咱男人的事业。
狙击步枪的瞄准镜稳稳地套住了一个目标,食指扣住了扳机,虎口在均匀加力,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排长在旁催促,快打呀,快点儿,今天怎么啦,再不打目标跑了。
向小平,这位后来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荣誉称号的老山第一杀手,抬起头低声道:排长,是个女兵。排长摘下瞄准镜一看,算了吧,今天不打了。
不知什么原因,也不知自何时起,不打女兵成了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定。女敌人不是敌人——白马非马的逻辑?好男不和女斗——古训?保护妇女和儿童——人类良知?
几年来老山战场上据说大概只有过两次犯规。一次是当初收复老山时,四个女越军在一个洞里顽抗拒降,最后被火焰喷射器给呼了。
再一次就是炮兵一个齐射把对方六个在水塘里洗澡的女兵炸飞了。后一次引起人们议论纷纷。猫耳洞人说,打女兵太不应该,炸得裙子和大腿都挂到了树上,吓得人家再也不敢到那洗澡了。
这也是侧重点的不同,在炮兵眼里,女人也是敌人;在猫耳洞人眼里,敌人也是女人。好在并非只有一个可以洗澡的水塘,越军女兵照常洗澡。到了水塘,女兵居然向我方的炮观挥挥毛巾招招手,她们当然清楚自己在40倍望远镜的位置和纤毫毕现的程度。
事二
在麻栗坡船头有条河,名叫畴阳河。河的这边是我们的天保农场,以种植橡胶为业。对岸就是越南。
现在每天都有过来做生意的越南人(常住在这边的大概有百多人),以女人居多,没事高兴时她们也会唱《甜蜜蜜》,唱《月亮走我也走》。每当看到她们俩脚叉着橡胶遢邋鞋肩扛三箱(48瓶)啤酒来往穿梭的情景总会使我这“爷们”感到眼睛里湿乎乎的(下回还要说到哥几个到越南嫖妓的经历)。
打仗那年,抓到了它们的一个女兵送到连指(就在麻栗坡县城附近),在她身上搜出了一把五四手枪,一包糯米饭团和一瓶云南白药。
看这些东西就知道是个特工。因为咬人就把她绑到一棵树下。问她什么也不说。一天下来不吃不喝。近四十度的气温,天热,她一头乌发脸粘成了一块块的耷拉着。
到傍晚,看守的几个战士正合计着怎么让她吃些东西,甚至出了实在不行就掰开嘴望里塞稀饭的主意。这边正商量着呢,电话来催了:“说了没,再不行就(以下隐去四字)!”
放下话筒,电话机被接话的战士捣了个稀烂。第二天回话说,是个疯子,押到边境让她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