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篇作业: 折回头说说我们惩戒越南的第二理由:驱赶在越华侨。
这事报纸杂志电影电视的大家也听到看到不少了,咱没那大本事,所谓人微言轻,还是说说凡人小事吧。
儿时我家邻居就是越侨,隔三岔五的往那边跑,每次都杂七杂八的带些东西回来,我印象深的有两样,椰子糖和小画书(感情他们也有这个)。那时觉得新鲜,因为居然认出了糖上面有中国字,小画书也一样除了弯畸股扭的越南字以外下面也还有咱中国字,那可不是他们象现在学习我们搞改革开放的年代呦。
上面说到的船头镇,从我记事起就有越南人过来做生意(当然我们也过去),以物易物和货币交换都有,读小学时和父亲去那写生(后来在新华书店卖过的那幅《同饮一江水》就是他回来后画的,好象是一角八一张),走时用两分钱就买了差不多60斤重两整串香蕉。那时我当然不知道中国钱和越南钱的比价,只知道学校门口老大妈的炒蚕豆一分钱可以买一小竹筒(我数过有三十颗上下)。
我们县城的电影队每星期在广场放两场露天电影(真怀念呀),到越南放一次,每次过去就热闹了。那边也放,放他们的《森林之火》,《啊福》,还放苏联的《蓝色信号弹》。每次去都是咱这摊人多,他们会操着蹩脚的中国话向电影队的人说:“好瞧多多啦。”
发生驱赶华侨的事以后,被驱赶回来的华侨分别被安置在我们这的健康,铳卡(种“三七”的)和平远(原来买卖白粉很多的)三个农场。他们几乎都有手表,单车。我和同学到一家玩,看了那个羡慕,比我们差不多矮一头的一娃儿向我们乜着眼:“摩托还有,带不回来的啦。”
第四篇作业:
都说战争“让女人走开”,一旦战争它真来了,能走得开吗?
一九八四年那阵我蹲机关,天保农场已举场后迁。留守的同学打电话来:“闷不闷呀你,下来,哥几个踩线玩去!”踩线就是沿边界查巡。
走就走。向单位扯了个谎一趟子溜到农场,三斤黄狗肉锅见干,四瓶木薯酒底朝天后挨到天麻黑,六个人每位一条半自动拎着“踩线玩”去了。
“农正美整哪样不来?今天她的班。”不知哪个冒出一句,组长周永说“算了,这两天她心不顺。”没走出场部,农正美来了,周永头一摆,她就夹到了六人中间。这是规矩,凡有女的当班都走在中间位置。
到了河边,天也黑定了。正走着,我突然感觉脚下软糊糊的:“妈的背时,踩牛屎了”,我刚想提起腿来摔,周永一下扑到摁住我:“找死呢你”!我象木桩一样不敢动了。周永腾出手来,从腰间扯出匕首,在我的鞋底慢慢扒拉,一个死绿死绿的“口杯”被他用姆指和食指压着提了出来:松发雷。事后周永说,当时我的脸白得象那晚的月亮。
随着刚才起雷弄出的响动,对面几点红光一闪,周围的树叶树枝劈吧乱掉下来,几人慌乱的趴在地上,还是周永老道:“不要乱来,他们看不见的,往后爬回去。”
几个就这样望后爬着,稍有响动,一阵爆豆似的声音就会从对岸传过来,跟着还是树叶树枝劈吧乱掉。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混入了爆豆中:“长虫!长虫!”----是农正美,她碰到蛇了!站起来扑爬跟头的往前跑。也就在这时,对岸的爆豆声停了!
七个人一个不少回来了。还是让农正美夹到六人中间,刚进场部,又一阵象把空气撕裂的声音传了过来,农正美倒了!
子弹是从侧后方来的,从肩部顺着乳房直到腹部,共五颗。
在麻栗坡烈士陵园里,她是唯一的女人。
事隔好久,我突然想到一事,问周永:“那天你说农正美心不顺是.....”,周永:XXX(X副厂长的儿子)一直在尾着她,她不愿意。” |